任天棠拒绝的理由非常不走心。
“大人有令,若任老先生坚持己见,便请与老先生同行的姑娘过去。”
纯阳子挑眉,这是什么逻辑。
任天棠双目怒瞪,目中的恼火恨不得能烧死那位大人。“带路!”
两男子转身带路。跟在任天棠后面的三人感觉空气炽热,人中处起薄汗。
人说境界高的大拿能随时释放内力体外,例如任天棠这样,生气时内力迸发营造怒火中烧。纯阳子激动地擦汗,发誓要拜他为师。
众人左拐右拐地来到僻静处,这儿有一座白墙灰瓦的民房,两男子敲响后门。听见里面的应答,只请任天棠一人进去。
“你们没使诈?”薛青鸟冷冷一瞥两男子。
“大人就在里面,任老先生请。”
这两人擅长无视任天棠以外的人。
“你们在这里等老夫,很快谈完。”任天棠推开后门,自认为跟那人无话可说。
两男子守着后门,不让三人接近偷听。
“你们猜他们聊什么?”纯阳子小声问薛青鸟和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