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李越礼道:“你方才不是问我是否对你有……”
“住嘴!”酒意醒了大半的陈敏柔如何还会好奇这个,她喝道:“今日之事,我只当没有发生过,日后还请大人注意分寸。”
言谈间,隐约听见连廊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陈敏柔顿时一慌,忙往后连退几步,想到什么,忙提醒道:“你擦擦!”
李越礼愣住,竟没反应过来。
陈敏柔暗自咬牙,压低声音道:“我抹了口脂。”
“……”李越礼默然无语。
他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伸手就要去揩。
“等等!”陈敏柔瞪眼:“你不会用帕子吗,手上染了脂粉,万一被人看见了,平白生出风言风语。”
李越礼看着她,有些无辜:“我没有帕子。”
他看着斯斯文文好脾气,实则,也是被伺候惯了的主。
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自己贴身带着手帕。
这是姑娘家们才有的习惯。
陈敏柔没辙了,眼见脚步声愈近,她迅速从袖口摸出一方软帕给他,“快擦干净!”
李越礼接过,抬手在唇上轻轻擦拭,眼见那抹碍眼的口脂被擦拭干净,陈敏柔正要将自己的帕子要回来,眼角余光瞥见连廊拐角处出现的几道身影。
领头的正是赵仕杰。
她恍然一惊。
做贼心虚般又往后退了半步。
李越礼背对着那边,并没看见来人,但瞧见她神色也猜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