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礼静静看着,缓缓伸手,似乎想为她拭唇。
被偏头躲开。
他手臂僵了一瞬,“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竟还敢说这个!
陈敏柔抬眸怒视:“为什么?”
这么冷静理智,智谋无双,于宦海沉浮多年,连谢晋白都寻不出由头来收拾的男人,怎么会冲动至此?!
李越礼唇动了动,道:“我怕你变卦。”
他说的是实话。
他一听她起了和离的心思,就心绪难抑。
哪怕明知,这大概率是醉酒的气话,也忍不住想给她坐实了。
反正,惦念人妻的阴暗之徒他已经是了。
再为她去做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也不算什么。
他看着她,眸色深沉如墨,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疏离淡漠。
陈敏柔眼睫轻颤,竟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平白被唐突至此,她当然还是气的,可这人周身气势太足,黑沉沉的压下来,还是心慌占了上风。
尤其这会儿,他唇角都还沾着她的口脂。
清冷如玉的男人,此刻一眼望去,只觉活色生香。
像被烫着了,陈敏柔忙不迭别开脸,强自道:“我和离与否,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