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她知道他的心思,认可他的心思,甚至,或许还打算……利用他的心思。
这几乎同明牌无异。
李越礼看着面前女人,喉结缓缓滚动了下,哑声道:“你想好了?”
这……
陈敏柔眉梢微扬:“你真有办法?”
办法。
李越礼眼睫轻颤,低低嗯了声,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俯身朝她逼近:“当日,我曾向赵兄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你若真想离开赵家,我是个现成的由头。”
现成的由头……
“什么意思?”陈敏柔瞳孔倏然瞪大,都顾不上把面前人推远些:“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李越礼看着她,道:“没有男人能接受,自己妻子爱慕其他男人,赵仕杰也不会是例外,你要不要试试?”
“……”陈敏柔惊愕到失语。
哪怕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是疑心自己许是弄错了人家的意思。
可四目相对。
他眼神分明就……
陈敏柔眼睫巨颤,忙不迭别开脸:“不行不行。”
李越礼敛眸:“你不想和离?”
“不是,”陈敏柔道:“和离归和离,但绝不能用这样的办法。”
她虽醉酒,但还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