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过是见夫君多看了旁的姑娘一眼,说的气话而已。
恋慕旁人妻室,已是鼠辈之流,听见她心生离意,竟如此雀跃欢喜。
实在是阴暗小人。
李越礼连声唾骂自己,可心头难以启齿的鼓噪压都压不下去。
从未有过的激动,让他手指都在发颤。
他深吸口气,强自压了压,违心劝道:“和离兹事体大,夫人当慎重,不要轻易出口,以免伤了夫妻情分。”
那语气中的勉强,被醉意侵染了大脑的陈敏柔都听了出来。
也不知怎么想的,强调的话都到了嘴边,却生生咽了下去,她点头附和道;“大人说的对,是该如此。”
这就把念头打消了。
竟这么听劝!
李越礼一噎,唇动了动,道:“其实夫人若真下了决心,和离也并非天大的事,不用考虑许多。”
前后反口简直不要太快。
陈敏柔没忍住笑,歪着脑袋问他:“那依大人之见,我该怎么和离?”
不管赵仕杰日后会对爱王璇儿爱到何种程度,但现在,他绝不会轻易点头同意和离。
她真要想离开赵家,前后左右都会是阻力,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办法。
就算崔令窈是支持她的,但她总不能要求太子妃下旨,勒令臣子同原配发妻和离吧?
没有这样的道理。
即便是太子妃,如此跋扈,也于贤名有碍。
李越礼身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