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一处陈旧的院落前停下,庭前的台阶就跟刚才的厂房一样积满了灰,马三把我带进去,就知趣地站到一旁,门里慢慢有个人出现在我视线里。
王老六没有死,还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是张轮椅。
“神秘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子可没资本再跟你赌。”他看着我说道,声音有些迟钝。
我把拎着的箱子放在地上,“活着就好”我说道。
他笑了笑,笑得有点凄惨“我不怪你,愿赌服输,你是好样的,听我手下说你居然还能自己走回去。”
他微微敲了敲自己的腿“我折了四根肋骨,有一根差点把心脏捅穿。但我的脊椎没断,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两条腿就是不听使唤,医生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站起来。”
我指了指一旁的马三“他是怎么回事?”
王老六叹了口气“避风头,我们全都是,有人给条子当卧底把圈里的人卖了。他们还算讲义气没把我捅出来…但买卖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