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箱子的地方既不是车站的铁皮寄存柜,更不是银行的保险箱,其实是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地方。
这是个郊外的旧厂房,也不知道废弃了多久,我就把箱子塞在一台锈迹斑斑的破机床下边,走在车间的当中是完全看不到的,这地方虽然没人看管,但即使偶尔有熊孩子或流浪汉来,也不会有问题。
装满纸制品的皮箱足有百八十斤重,对我的右手来说却完全不是问题,我把箱面上的积灰弄掉,提着箱子就走出去。
我在最近的路口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天蓝色出租,当司机出来给我搬箱子时,我现他竟是马三!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一张脸立刻就变了形,指着我张大了嘴“你…你是那个…”
“没错,就是我,你老大还好么?”我问。
马三的表情又变了,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能信得过你么?”
“你想做什么?”我又问。
“我带你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