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早炸得渣都不剩了,现在谁还会来送命令?我们根本就是替死鬼!”项大洪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隔壁友军王师长死在阵地上,我们的李师长却让我们死在阵地上,他自己带着帮人脚底抹油,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我厉声打断他们“闭嘴!革命军人阵前说这些像话吗,可以这样说自己的长官吗!”
我虽然这样讲,其实心里也很清楚,肯定没有援军了,虽说是个加强连,但支撑到现在也已经到了极限,对面日军下一波进攻我们绝对挡不住,我不能让全连死绝。
于是我朝天长叹一声“我以连长的身份,命令你们全员撤退,如果上头查下来,把责任都推给我。”
“那连长你呢?”
“我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死了也无所谓。如果我活下来,一定会追上你们,快带弟兄们走吧,别等日军再上来。”
项大洪却一屁股坐下“张二,你带人走,我留下来陪连长死。”
张铁干脆也坐了下来“我上头有个哥,你只有一个姐姐两个妹,你走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