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过后,日军又开始往这里狂攻,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马克沁机枪平射的愤怒,一排排日军士兵像韭菜般被割倒。
于是炮弹又倾泻了过来,然后沉默过后机枪又开始怒吼,一连几次,日军方面有些懵,他们当然不明白那么多炮弹几乎把这边每个角落都覆盖到了,怎么干不掉一挺机枪?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死不掉的人。
但我不会死,不代表我的士兵不会,很快战壕两侧的枪声就越来越稀,马克沁的子弹箱也越来越空。
好在日军看上去也终于想歇一歇,左脸有道长疤的三排长张铁从右边钻了过来,“连长你真能耐,这也能行!我就知道你是死不了的!”
“谁让你擅离位置的?”我感觉有点怪异,冲着他怒吼。
张铁咽了口唾沫“连长,我的排剩下不到十个了,子弹也快没了,鬼子再一波攻击我们肯定玩完儿…”
项大洪从另一边也猫着腰过来,面孔被烟熏得乌黑,喘着气说道“老子只有十几个人了,从昨天到现在,别说是人,就是群乌龟也该撤光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上头的命令,我们能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