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我没话找话,说道:“辛苦啦。”
丽枝倒开朗得很:“不辛苦,赚钱使我快乐。”
我想起大石曹超所说庆贺我调岗的事,于是,对丽枝讲明缘由,并邀请她“到时一起吃个便饭,喝一杯小酒”。
“好啊,好啊。只要不加班,我肯定参加。”丽枝眉开眼笑,爽快地答应了。
告了别,各自进屋。我让老宋先冲凉。
老宋倒不客气,从行李箱进而翻出衣服,就去了。这个澡,老宋洗了足有半小时。我磨蹭了半小时,才拿起睡衣,去沐浴。
洗毕回屋,老宋已侧身而卧,盖件薄被单,发出了轻微的呼声。
我回屋,关了卧室门,躺下休息。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一时睡不着,干脆抽出一本枕边书,一口气读了十几页,这才丢下书本。
早上醒来,推开门,老宋不在客厅,那床薄被单,以及老宋的睡衣,都折得整整齐齐,摆放在沙发一角。去洗手间,也不见人。
我明白,老宋怕晚了,遇到杏花和屋里的男人。
我洗漱完毕,出门前,从书柜找出一本小小说选,准备拿到公司,送给雷姨。
雷姨写诗一般,远不如D姐。办朋鸟社,更多是建一个平台,拉几个朋友,一起乐呵。
虽说登不了大雅之堂,总归比打麻将好太多。至少,灵魂有了一块净土。虽然这净土,也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