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呢,还放在出租屋,他会不会发现?”我突然想起这事,吓了一跳。
“杏花接到他要来的电话,赶紧请假,把他在屋里的痕迹清空了。我那些衣服零碎物件,全堆在天台上。”
老宋的槟榔嚼完了,吐进垃圾篓,接着,又去洗手间,漱了一下口。
看得出来,他还是挺讲究的。或许,这也是杏花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
老宋说罢,作势要出门,去天台取行李箱。
我拦住他:“我去吧,方便些。”老宋想了想,的确如此。他拍了拍我的肩:“谢谢范兄弟。以后,有会事,需要老哥的,尽管开口。”
我朝老宋笑了笑:“小事一桩,别计较。”
我出了门,奔天楼而去。
从杏花房前经过时,还坚起耳朵,细细聆听。里面隐约传来欢笑声,并无争斗的迹象。
看来,久别胜新婚,还真不是一句空话。
我去了天楼,果然找到了一堆行李。
提着行李下楼,还有几级台阶呢,正好碰到丽枝,她刚下班,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盒,估计是宵夜。
我怕她问我问题,而我无法回答,于是抢占先机,问她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丽枝嫣然一笑:“没办法,你问老板要钱,老板就会要你的命。”
我问:“累不?”
丽枝说:“打工哪有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