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尊称,我也回以尊称作答:“承蒙您看得起,若能尽些力,我会很高兴。只要水平有限,您莫嫌弃就好。”
梅小姐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出手相助的。昨天出差,赵总还提起你呢。再厉练历练,前途无量啊。”
我说:“都是你们照顾,这份情义,范谦时刻铭记。”
梅小姐说:“你的名字,起得太好了,人有才,太谦虚。真好。嗯,稿子的事,我待会就发给你?”
我点头说好,又问:“什么时候要?”
梅小姐说:“不着急,你看看,明天能行吗?”
我暗暗说道,明天要,是不着急吗?当然,我嘴上仍答应得好好的。
谈完事,梅小姐说她还有点事,去上楼下。与我告了别,直奔楼上去。
本来,我还想找她问问舍管的事。转念细想,觉得不妥。此刻谈此事,有种交易的感觉。
我最不喜欢交易,工作如此,情感同样如此。
回到座位,梅小姐的稿子就发过来了。
我点开一看,哪像她所说的“差了些”啊,简直中学生作文,逻辑漏洞百出,错字病句,比比皆是。
我心说,以梅小姐的本事,嫁了个这样的丈夫,真是“下嫁”了。
下午,我抽空,将稿子重新梳理,出了个草稿。本想再精修一遍,但兼职的自媒体,这天要发一篇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