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客套话,谁知,我话音刚落,她便凑到桌边,拿起键盘,一顿操作。
我拱手道谢。
她头往楼梯间一歪,轻声道:“借一步说话。”
我心意领会,待她离开,跟在身后,想着正好可以由着刚才的表哥表妹,切入到小嫣和杏花的事上来。
到了楼梯间,还未开口,梅小姐便说:“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拜托范老师。”
我颇为意外,忙说:“什么不情之请啊,我对你,才是不情之请。你对我,交待下来就是。”
梅小姐笑:“文化人就喜欢夸大其辞。”
我纠正她:“第一,我不是文化人;第二,我说的全是心里话。”
梅小姐摆摆手:“好啦,不跟你客套了。我的私事,想请范老师帮帮忙。”
我说:“请说。”
梅小姐说:“是我先生,他们公司,最近在搞竞聘。他有些雄心壮志,但那篇竞聘稿,我觉得差了些。范老师您是元老,能不能请您出山,给稿子润润色。”
人若要求人时,不免自降身段,腆着脸说话,而且会无限捧高对方。
我对梅小姐如此,梅小姐对我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