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直接停在文先生家门口,今日学堂也休息,文先生开着院门,独坐院中饮茶看书。
听见动静一抬头,就对上了两张无辜的驴脸,喝茶的动作一顿,心说哪来的驴?
路禾跳下车,左手筐右手鸡,几步迈进院子,张嘴就来了一句:“师傅,我来看你啦!”
文先生一口茶呛在嗓子眼:“咳咳咳!”
“别乱喊!我是收你做学生!不是找徒弟!”
“差不多嘛!”
路禾哒哒哒走过去,放下鸡和篮子,从文先生手中拿过茶杯,续上茶,直接跪在地上双手送上茶:“见过老师。”
文先生:“……”
他抬眼瞧瞧从驴车上迈步下来的岑静帧:“你就这么教的?”
连个拜师礼都没学会?
岑静帧:“……”
轻责一声后,文先生从路禾手中接过茶喝了一口,道:“我这里也没那么多讲究,如此,你今后便也是我的学生了。”
路禾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重新拎起篮子和躺在地上瞎扑腾的鸡,笑道:“稍后就给老师来一桌像样的拜师宴。”
文先生嘴角勾了勾,终于能吃顿像样的饭了。
岑静帧和罗云墨在桌边坐下,三人各执一杯茶品,文先生突然道:“我还当你躲到青州来,是真的打算躲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