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部铺开之后,三年内会降至三文到五文一两。”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最好在两年内降到三文,可是那样太快了,敲打不了那些狡猾的茶商。
茶叶一年贵过一年,一但出了新茶,立刻就被顶上天价,如果说二十年前百姓还能喝得起一壶好茶,那么近些年,家中只能找到茶梗了。
这次有了路禾这里的两种茶,刚好,他要借着这股东风治一治。
这茶叶的价钱,怎么也要降上两成才行。
路禾往后挪了挪屁股,总觉得现在的岑静帧有点危险,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过于深沉了。
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个什么东西。
对于他在想的东西她不感兴趣,扬了扬手里的银票笑道:“你跟我说这么多我也听不懂啊,我有钱拿就好,在此先谢过师兄了!”
这声师兄听的岑静帧心里舒坦不少,不枉费他给她添了个整数。
万斤薄荷茶,连本带利收回是一千六百两,去掉成本,勾勾算算,路禾的两成才二百多一些。
未免有些零碎,他便干脆给凑了个整。
如今看来银子不算白添,提前得了声师兄。
平躺在板车上的罗云墨眼皮下的眼珠子乱转,心说岑静帧对他的这个小师妹未免太好了点。
从前可不见他这般平易近人,怎么来了青州后,这性子越发平和了?
许是青州民风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