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
将军夫人拧着一张手帕,眼底只有震惊,哑声道:“他拼着不要官身也要谋害你,到底是为什么走到如此地步?你们可是结发夫妻,世上至亲之人啊。”
太守夫人颧骨微微凹陷,惨白着脸,凄凉一笑:“夫妻?呵,当初至亲之人如此面目可憎,什么夫妻,我和他已是冤家,仇家!”
“他联合我那妹夫想害死我,目的就是算计着宰相家那位和离归家的嫡女,若是得逞,他就能摆脱这个边关太守的位置,被宰相岳家提拔去做京官。”
“只是死了我这个发妻,就能换到这么大的前程,他怎能不心动?”
太守夫人又说出一段往事。
其实当年吴太守高中探花时,就被宰相一眼相中想招为女婿,而吴太守却以为宰相对他亲近是想收他做门生,还曾给老家写信提过,若他成了宰相门生,以后前途不可估量之类的话。
也就是太守夫人心思细,察觉其中不对劲,连夜启程赶往京城,又刻意去翰林院门口送茶点,在他同僚面前露了几回脸,宰相那边才消了念头。
太守夫人叹了口气道:“只是宰相家的娘子,不知何时背着长辈偷偷见过那冤家,还对他生了情愫,甚至还……找过我两次,暗示我主动和离。”
“我当时骗她说已经怀有身孕,她才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