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闵嘉音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腥味,才发觉自己又咬在了唇瓣的伤口上。
赵知简忽而起身走到了闵嘉音身边,又半蹲下来,用绢帕轻轻按在了闵嘉音唇上。
“闵姑娘,别为难自己。”
雪白绢帕上绽开一抹嫣红,刺目亦刺心。
“我不过是见你返京时似有愁绪,想着能否帮你一二。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
闵嘉音一把抓住赵知简正轻柔擦拭的手,眼泪在这一瞬间滑落脸颊。
“赵知简,你别这样,你先站起来。”
她无法承受有一个人如此真诚地半蹲在她面前,将所有的温柔都袒露出来,又被她狠心拒绝。
何况她并非无情,在新年初雪落下时,在春日蓓蕾初绽时,在看到百姓流离抑或富足的景象时,她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要分享情绪的人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