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就是你。”>
啊……是了。
简直就像是闲鹤一样。
大概是因为相处太久,所以被对方的行为方式传染了?
想到这里的诸伏景光笑得有些落寞。
那些曾经的无力感;最开始明明离得很近、却又隔得很远的疏离感;说着朋友却从未交心的警惕性……
当时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吗?
永远的朋友……
你最终、真的将我当成了朋友对吧……
消极的心声左右着思绪,却又被那蛮不讲理横插进来的心声截断。
<或许应该找个机会让诸伏跟这两人坦白?>
<还有安室那个家伙也一样。>
<毕竟总是待在黑暗中会很寂寞的。>
说着,荧幕中的人还用余光瞥了一眼后厨刚将脑袋缩回去的安室透,似是感慨:
<看看给孩子委屈的,连出来见一面都不敢。>
委屈的孩子:“……?”
<还有诸伏也是,一晚上都不敢跟两个人聊天。>
事实上说了一晚上话的诸伏景光:“……??”
<真可怜啊,两个小家伙。>
于是观影厅内‘可怜’的两个小家伙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