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不可能,那小玩应连个风雨都控制不了,怎么可能控制的了带有意识的次气运之子。>
观影厅内,刚因为云闲鹤一句猜疑站起身的诸伏景光又在对方的后半句话中坐了回去。
他看着画面上笑盈盈的跟几人闲聊的云闲鹤,似是无奈、又像是根本没办法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真如松田说的,对方在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他们。
不、或许应该说。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加入他们。
以一个绝对的旁观者的态度,随手协助的态度。
就那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嬉戏打闹,直至他们出现什么意外、与对方需要完成的任务产生冲突时,才会朝前踏出一步。
<打扰旁人吃饭的家伙真是令人生厌啊……>
幽幽的从荧幕中透出的语气打断了诸伏景光的思绪。
一抬头,恰好看到云闲鹤摘掉眼镜的画面。
那双在失去遮掩后的异色瞳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模样,锐利、冷漠。
……不在乎一切?
不、还是有在乎的东西的。
比如对方被打断的晚饭。
兀得想到这件事的诸伏景光忽的笑出了声。
随即,他像是后知后觉为自己这种奇怪的思维方式感到困惑一样的皱了皱眉。
简直就像、
靛青色的猫瞳眨了一下,重新聚焦。
于是荧幕中那道清瘦的身影便落进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