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伤口毕竟不大,血液渗出一些就没了。
芒斯特开始暴躁朝陈枝嘶吼,脸上图腾随肌肉起起伏伏,像有生命一样。
“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一钻,她就从男人臂弯爬了出去,拖鞋也飞出去都来不及管直奔二楼。
她记得书房有个巨大的保险柜,抑制剂那么珍贵很有可能在那里。
密码是她的生日,芒斯特跟她说过。
但来不及,她的逃跑激怒了野兽,最多三四步,他弯腰扯住女孩的脚踝——
“啊!!”
她趴在地上,比自己小腿还粗壮的手臂轻而易举五指攥紧她的脚踝,一路像拖猎物般,重新回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小姑娘咬着牙,脑袋有片刻的发晕,声音几乎弱到自己都听不清。
疼和懵怔,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松开她的一瞬间,陈枝脚本能反踹,准头十足正中芒斯特下巴。
痛觉扑天而来,男人眼底的血色褪去,愣怔盯着女孩没说话。
也许是心虚,也有可能是盯人的压强太大,总之她又怂了。
抽抽鼻子,娇里娇气的小女孩鸭子坐坐在地上,揪揪他的……腿毛。
“蹲下来,我跟你说话呢。”
芒斯特没回过神,整个人有点呆滞,他真的蹲在女孩面前。
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