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斯特!你别太过分!”
小姑娘气得拽他头发,此刻的男人只有本能,野兽的本能。
哪儿甜,哪儿香,挡都挡不住。
“停!停……不许再往下了!……芒斯特我真的要生气了,坏蛋……”
陈枝脸皮薄,平时亲密行为会害羞,男人虽然不讲理,但大部分都是哄(骗)着。
哪里像现在,不停不听不言不语。
他这副非人非兽的模样,放在以前,胆子小小的女孩早吓晕了,现在——
大概是被娇纵宠得不行,管他是什么模样,一面对芒斯特,脾气渐长。
趁他抬头的瞬间,小手眼疾手快贴住他嘴巴:“不、行。抑制剂在哪?”
掌心有蹭破的血痕,男人烦躁低吼,嘴一张,半个手掌含在嘴里。
“???!!!”陈枝难以置信瞪着他。
女孩怕了,开始后躲,被他一只手摁在身下,尖锐牙齿刮着手掌的伤口,疼得她发抖。
兽性占据理智的芒斯特没有怜香惜玉的成分。
陈瓒臣十年如一日给陈枝喂药,以血养药,当初就是本着活人鲜血更能让这些实验体上瘾。
想拿陈枝去控制。
但因为人兽的基因实验太反人类了,至今只有芒斯特一个人实验成功。
所以陈瓒臣他并不清楚人血代替抑制剂,除开恢复理性之后,是否会有隐藏的问题。
比如,治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