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在餐后要到了这道菜的中文名称,回来之后也是进行了一番检索,大概明白了这道菜的名称究竟是什么含义,现在就凭借笔者浅薄的中文理解,和对这道菜的品鉴,进行一番解释吧。”坐在电脑前,艾丽卡码着字,正在撰写最新一期的专栏文章,思绪却渐渐回到了今天白天与这道菜相遇的时候。
摆盘并不算惊艳,却有一种简约大方的美感,白色的菜品因为染色有一种淡淡的胭脂色,真的就像是一位倾国倾城美女淡施粉黛的容颜。
瓷勺轻触西施乳,一阵颤动之后送入口中,精囊片如浸满月华的丝缎拂过舌苔。
它不似鹅肝的油润霸道,也非豆腐的柔弱无骨,而是用极细的纤薄肌理,在唇齿间演绎柔若无骨却暗藏筋骨的矛盾感觉。
高汤独有的鲜醇漫过舌根,却又忽涌起河豚精囊特有的甘腥,如同暗潮翻涌,却被黄酒驯化成克制的野性,尾调泛起的一股胶质回甘,在喉间洇开一片温润。
艾丽卡此前并没有品尝过这种食材,不过河豚的大名还是早就有所耳闻的,在沉浸在风味里的同时,大脑还下意识去搜寻那传说中微量河豚毒素带来的麻痹感,这种在安全边际试探的紧张感,也是自古以来各种美食家们对这道菜不断追求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