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对。”陈立新很满意这位主持人提出的问题,这种就属于有营养的提问了,“干烧和红烧,顾名思义,最重要的区别就是干不干,红烧是要留汤汁的,而干烧,当然不是说汤汁一点不剩全部烧干,但汤也一定要收到极浓的地步,最后出锅的时候主要留下些油就是最好的了。”
屏幕里,沈墨依旧在不紧不慢准备着各种配料,刚才自己炸完了花椒油,现在又在制作葱椒料酒了,像这种他这个菜系常用的一些调味料,在食材库里确实是没找到。
再取一部分刚才炸好的花椒油,加入辣椒粉,炸成红油,几种调味品分门别类放在一旁,第一步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此时他终于开始处理鸭子了,首先一刀就把鸭嘴给切了下来,这道菜最后并不是很强调完整的鸭子形态,死鸭子嘴硬,这鸭嘴要是不起到造型作用的话确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接着切开鸭尾,把里面的那一块腺体给切出了。
这是一块鸭子用来分泌油脂的腺体,鸭子平时会用嘴把分泌出来的油脂涂抹在羽毛上进行防水,对鸭子来说是个很有用的部位,但吃起来,就是十分腥臭了。
接着背面朝上,沈墨剖开鸭脖下方,将鸭脖中的淋巴和气管抽出,接着直接开了个背,沿着脊柱剖成两半,但是并不切透,只是把背部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