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现场观摩,那光这一道菜起码占我们两三天的功夫。”沈墨笑了起来,“所以说啊,有些菜濒临失传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也是现在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师傅不再藏私,愿意把自己的菜谱拿出来发布在网络上,毕竟再藏下去,这些菜就真的见不到啦。”
“我去川省观摩的时候,看过了不少清汤的制作,虽然大体上差不多,但细节上几乎一个师傅一个做法,甚至为了配合不同的菜会选择不同的汤,所以真的很想看看这道菜的汤是怎么做的啊…”久我照纪还是有点不太甘心,“比赛之后去问问他吧,看看愿不愿意透露了,就算大概说说也好呀。”
“别光看汤了,这是一道真正的功夫菜,除了汤其他方面也很花功夫的。”沈墨目光投向了姜夏,此时的他已经开始处理猪肝了。
把猪肝放在案板上,拿刀背开始砸,姜夏的动作里有一种很奇特的韵律感,把每一刀下砸时好像都很用力,但在刀刚刚挨到案板时又能点到为止。
一边砸了一会之后,姜夏暂时停下了刀,从猪肝中挑出了一根筋膜,扔在一旁,随后继续砸了起来。
“看吧,这就是现在的料理机无法取代的人工操作。”沈墨说道,“用料理机直接把肝打成膏,可没办法把里面的筋都给挑出来,虽然可以过滤,但是筋都被打碎了,总归会有一点残留,口感就是差那么一点啊,当然,自己在家做的话把大的筋膜摘掉之后用机器倒是也可以的。”
“太夸张了。”久我照纪感叹起来,“这下刀也很有讲究啊,下刀太轻了,肝剁不成泥,下刀太重了,又容易破坏完整的筋膜,和肝脏混在一起不容易挑出,这每一刀都是功夫,是艺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