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们此时已经开始吃鱼头了,只是保持鱼头完整这种基本要求,江南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这道菜的重点,还是在于风味上。
陈立新干脆用勺,连着鱼肉和汤一起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之后送入了口中。
就是那句话,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复合风味,但是在江南的烹调下又十分完美的浑然一体,鱼头上胶质满满的鱼肉,挂着浓稠的汤汁,几乎是滑进了他的嗓子。
“真是不得了啊,年轻有为!”陈立新满足得眯起了眼睛,随后才向一旁的周师傅问道,“老周,你是淮扬菜大师,这高汤是不是用鸡鸭翅尖熬出来的?没勾芡都有这个粘稠度,稳稳得挂在了鱼肉上啊。”
周师傅也颇为赞叹:“应该是这样了,说实话,我的菜谱,或者说我掌握的各种老菜谱中,并没有明确对这一点做出要求,这小子,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总能整出点新花样啊。”
“是啊,所以才是真的可惜了。”陈立新有些惋惜得摇了摇头,“哪怕是食材都是最肥美的应季冬鲢,就差那么一点点,这道菜就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
周师傅也同样摇了摇头:“是啊,就差那么一点点,最后烩的火候稍微过了那么一点点,让鱼肉稍微有一点软了,说真的,这要是普通厨师,这么一丁点差距根本不是毛病,但想要冲击完美,这就是个小瑕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