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这些药要是对您不管用,您早就拿枪打我了。”
祁宴闻言,怒极反笑,不愧是他身边的人,对他果然了解。
祁宴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开车的司机,讥笑道:“做我的特助还能被人胁迫,蠢货一个。”
“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吧。”
薛宁脸色变了变,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司机非常严厉的呵斥了一声,“闭嘴,少废话。”
“祁总,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您能记住这个道理。”
祁宴听见这话冷笑一声,显然没听进去。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薛宁,你还真是好样的。”
祁宴满脸冷色的看着他,“你最好祈祷我别活着出去。”
薛宁抖了一下,面色煞白,旁边的司机瞧见他这副状态嘲笑道:“怂,一句狠话而已,你怕什么?”
薛宁不想跟他争辩,只说了一句:“那你还是不了解他。”
司机嘲讽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从容的闭着眼的祁宴,“那又怎样,将死之人,还能翻出天不成。”
还真是狂妄。
祁宴倏地睁开眼,眼神犹如阎罗般可怖,正好对上了司机的眼神。
那瞬间,司机通体冰冷,一股寒意从脚后跟蔓延到脊背,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司机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开着车,这下轮到薛宁冷嘲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