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了一瓶水递给祁宴,“祁总您喝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看着祁宴喝了几口水,薛宁的眼底闪过幽深冰冷的光芒。
外面的景色越来越空旷,逐渐的,连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了。
祁宴意识到了不对劲,拧着眉看向薛宁。
“你......”
这时,祁宴感觉到非常猛烈的头晕,他连薛宁的脸都看不清了。
“对不起了,祁总,我也是受人胁迫,为了活命的无奈之举,您先睡一觉吧。”
怪不得找出那么多看似合理的理由让他出来,怪不得不带保镖。
原来是这么回事。
准备的可真是万无一失啊,连司机都被换掉了。
祁宴不动声色的试图抬起胳膊,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无力,甚至连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困难。
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感到肌肉酸痛难忍,仿佛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
他顿时冷笑一声,俊脸上写满了嘲讽,微抬着下巴,双眸危险的眯起。
不屑又鄙夷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你以为你这些东西真的对我管用?”
薛宁满脸的无奈与挣扎,他苦笑了一声,“祁总,您放心,这些药只要您碰过绝对抵抗不住,更何况您刚才还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