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忐忑太子哥哥是否介怀这件事,所以,相认后,他才不曾碰她。
有了在意的人,心思总会敏感许多,乔惜亦不例外。
“乖,别乱动。”
苏鹤霆呼吸愈发沉重,“去叫辰山打冷水。”
这药烈得很,他调动所有意志力才让自己保持清醒,此时的状态实在不便出门,只得让乔惜代劳。
但乔惜却没有动的意思,苏鹤霆垂眸看她,这才恍然是自己这段时间的克制,叫小姑娘多想了。
许是药物加持,也许是氛围到了,压在心底的话便出了口,他掬着她的脸,四目相对。
他正色道,“惜儿,我爱你,此生唯爱你,爱到难以自持,但,我舍不得委屈你,亦愧疚曾委屈了你。”
得了他的心里话,乔惜唇角缓缓展开,“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这话带着点撒娇,她确实有些故意无理取闹,就是不帮苏鹤霆叫辰山,反而圈住他的脖子,眼中含情的看着他,“夫君,我亦爱你。”
苏鹤霆觉得有烟火在脑中炸开,火树银花,流光溢彩。
这声夫君格外悦耳。
但同时,他的某处也似要炸开了般,他无奈道,“惜儿,你想谋杀亲夫。”
他眸色赤红,将脸埋在她脖颈间,汲取她身上的女儿香缓解身体的不适。
乔惜见他实在难受,心中忐忑也被彻底化解,这才推开他。
内力催动,腕间白练飞出,瞬间缠住苏鹤霆的腰身,乔惜拉住白练,妩媚一笑,“冷水伤身,既然这里不合适,我带夫君去个好地方。”
话毕,便推开后窗,双足一跃,带着苏鹤霆掠上檐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