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吻,让乔惜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万籁寂静,只剩下彼此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原来心里有这个人时,深吻是这样的感觉,乔惜觉得自己晕得厉害,似喝了几壶疆北的烈酒,手下意识抓紧了苏鹤霆后背的衣裳。
苏鹤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暗哑道,“让辰山打些冷水来。”
乔惜不解,“你不……”
你不愿意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被苏鹤霆再度吻住了唇。
这一次只是蜻蜓点水般,再度带着克制,解释道,“不许乱想,是这里不合适。”
他想她的紧。
但这客栈虽还算干净雅致,隔音并不算好,他不愿在外头碰她,叫人听去一点声音。
尤其他始终愧疚,先前的婚事过于仓促草率,带着欺她的成份。
相认后,他一直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弥补,没想到祖父会出来捣乱。
乔惜心里困惑有了答案,她低声问,“你这些日子恪守礼仪,是不舍我委屈吗?”
她脸上红红,眼睛因刚刚的亲吻变得潮湿,一双如漆的眸子看着苏鹤霆,格外的勾人。
对苏鹤霆来说,简直是极致的折磨。
他将人揽在怀里,“惜儿,别挑战我的意志力。”
乔惜在他怀里动了动,瓮声瓮气,“你还没回答我。”
其实这些日子,她有些忐忑。
当初为了报仇,与苏鹤霆合作,在不知他是太子哥哥的情况下,便与他做了夫妻,这是对太子哥哥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