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低着头,心里打着小算盘。她心不在焉的打开门,然后就直愣愣的撞上了一堵肉墙。
本来头就有点晕,这么撞一下就更晕了,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江淮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没出去吗?”姜梨回过神,把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她这个排斥的动作被江淮之尽收眼底,说话的声音也很嘶哑,鼻音很重。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低头看向她的脚,而后二话不说弯腰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姜梨惊了一下,“你干嘛!”
江淮之把她放到床上,继而从衣柜里拿了一双袜子,蹲下身帮她穿。
姜梨眼睛一睁,脚往回缩了一下,“我自己穿……”
她话音未落,江淮之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触感很凉。
江淮之慢条斯理的把袜子套了上去拉平,淡淡道:“又不是没帮你穿过。”
他说的是十二三岁的时候,那哪能一样。
姜梨还是觉得别扭极了,小声的反驳:“我现在是二十一岁,不是十二岁了。”
江淮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们刚领完证的那天,在车上的时候姜梨说过这种类似的话。跟他说十二岁和十七岁的时候连喜欢一个人都是错的,但是二十一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