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手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江淮之放下水盆,脱鞋爬上了床。
隔天早上,姜梨是被雨声吵醒的。
雨下的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动了一下,身体软的像棉花,头还是有些晕,喉咙也好痛,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好在已经退烧了。
从冰岛回来以后她一直都没出过门,这样都能感冒发烧,也是有够离谱的。
姜梨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感觉到自己脚腕上空空如也时她愣了一下。
江淮之把锁解开了?
他这两天好像很忙,她每天早上起的也不算晚,八点多的样子。
但每次季妍都说江淮之已经出去很久了。
姜梨缓了缓,慢悠悠的走出卧室,准备去洗漱。
没有那条链子的感觉,非常好。
只可惜天气不太好,不然她可以趁着季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出去溜一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还能知道沈家和楚家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