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同病相怜,宁寒望既是惊喜,又有一些不敢置信。
“你们两家,一向交睦,私下居然不甚融洽?”
娄修钰怅惘一叹,戚容悲伤。
“唉,表面,私下,自是不同。”
想着宁族与穆族,表面也是人人艳羡的和谐之家,宁寒望随之深深一叹。
“唉,确实。”
“竭力凑趣,依旧不被接纳,娄大人打算如何是好?”
娄修钰萧瑟簌簌,卑微答言,若有一分愤怒,恍有一分辛酸。
“前两年,便已做好决定,忍气吞声。”
二者选择相同,宁寒望不由好奇。
“结果如何?这两年,可有好转?”
不管娄族、魏族相处如何,娄修钰的答案,早已定好。
“魏家人,变本加厉。”
“不然,在下怎会这般苦恼?”
宁寒望心绪,百念皆灰;眉目,黯然绝望。
“他们何故如此?”
“难道婆家、母族,永远不可能和睦共处?”
娄修钰形貌,心力交瘁。
“我也不知道。”
“只盼着,忍痛付出,往后某日,可以得到一丝温暖,便足矣。”
宁寒望远眺,仿佛看见前程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