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招人怜爱,在下关心,出于不由自主。说到底,还是宁公爷家风淳良,宁大公子成长于内,德才兼备,换作是谁,都会对他照顾有加,此乃人之常情也。”
宁寒望连连摆手,笑颜羞愧。
“过奖过奖,实不敢当。”
娄修钰屈己待人,肃敬而问。
“听手下侍卫言之,宁公爷徒步离宫,未用宫中车马。”
“在下斗胆一问,可是何处,侍奉不周?公爷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在下任凭驱使。”
听似给他添了些许麻烦,宁寒望目扫一众侍卫,急忙解释,免得人言,娄大人失职。
“娄大人切莫误会,非是你错,而是我心事重重之故。”
想着宁大公子嘱托的事,娄修钰依计关切。
“敢问公爷,有何忧愁?”
宫门内外,人多眼杂,宁寒望不便诉与,于是婉拒推辞。
“家中琐事,不说也罢。”
娄修钰继续施计。
“实不相瞒,我也正为家中琐事,烦心苦志。”
宁寒望来了兴趣,指着墙边无人角落,借步说话,示意一请。
“哦?是吗?”
“不妨一叙。”
娄修钰慢行一步,跟在宁寒望身后,以示敬意。
“众所周知,在下迎娶魏大人之妹,已有数年。”
“在下深爱夫人,不忍一分辜负,故此,竭尽全力凑趣讨好魏家人。”
“可是,他们始终不肯接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