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郡主请开门!”
安朋奕本想不予理会,奈何没有正当的理由,只能示意手下侍卫。
“去开门。”
开门之后,庄玮带着手下隐卫,风风火火而进。
侍卫隐卫众然相对,呈现分庭抗礼之势。
安朋奕扫视一眼,最后定眸庄玮。
“你这是何意?”
庄玮虚对一个方向,拱手一礼。
“奉许大人之命,循例察看。”
“见这房间有异,所以携众而来。”
“安大人这是……企图私自责罚,抗旨不遵?”
几日锋芒之后,安朋奕已经了然于心。
“庄大人不可妄言。”
“我倒想问,你何故护着月溪郡主?”
庄玮一言一行,礼敬有加,唯有眸底隐含丝丝轻蔑。
“家有不解之仇,父亲更是恨入心髓,我怎会有意袒护?”
“安大人想多了。”
“御状医祸,由许大人和安大人共同负责。许大人公忙他事,顾及不暇,卑职理应分忧,不敢有所懈怠。”
“安大人查问,我落座旁听。”
“皇上有言在先,铜事台无权定论,一应证据,皆要上禀。”
“上禀之事,有我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