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责罚宁大人,有什么用?”
安松猜到了他的意思,神色一惊。
“你想责罚月溪郡主?”
“不可不可。”
“赏花宫宴之时,皇上圣意明言,已是天下尽知。”
“你万万不可抗旨不遵啊!”
安朋奕眉宇之间,释然一分心狠手辣。
“只要得到旧疾药方,她便没了用处。”
“曲突徙薪,我原就没有打算,让她活着走出铜事台。”
“大不了责罚之后,一把火烧个干净,痕迹尽毁。大哥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尹司台已有动作,平冤搭救月溪郡主,为期不远,或许就在这几日了。”
“抗旨不遵也好,一无所获也罢,皇上皆会龙颜大怒。莫不如放手一搏,万一夺得旧疾药方,便是大功一件!”
安松思虑之间,确也束手无策,于是只能应允。
“那好吧。”
“万事当心啊。”
安朋奕起身一礼,告退而去。
侍卫们早已准备就绪,待机而发。
安朋奕来到宁云溪所在的房间,关门之后,一声令下。
“打。”
侍卫正要动手,便听一阵重重的敲门声。
随后,门外传来庄玮的声音。
“何故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