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可以让金人将这些人抓来的,如此就不会牵扯到这儿来。
虽然当时的情况下,他们的确可以有恃无恐,但是此刻看来却是此一时彼一时了。
那妇人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间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一把寒刃直接抵在那住持的脖颈处,脖颈被划破而鲜血渗了出来,只需再往上去一分,他便会人头落地。
主持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瞬,他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耳边赫然传来徐姜蕴含冷意的声音。
“我倒是不知,你们这群秃驴,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
“施主说笑了,贫僧等人醉心佛法,真假一词来断言岂不草率?”
徐姜见他这副模样,看来是打算装傻充愣到底了,她将手中的雪刃又往前一抵,鲜血瞬间将雪刃染上红意。
而后,徐姜直接无视那阕德主持一脸惊慌的神色,出言问道:
“即所说为真,那出家人不该是以慈悲为怀?”
“为何杀生?”
徐姜早在进入寺庙的一瞬间,便闻到了一股混杂在檀香之中的血腥味,味道之浓重遮掩都遮掩不住。
如此浓郁的血腥气息,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有人受伤流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