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想来以方丈这般聪慧,应该明白本将意思。”
阕德闻言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思索半晌随即摇了摇头,而后缓缓开口道:
“贫僧愚钝,还请施主明示。”
若是昨日未曾在城墙上看见这秃驴伙同金人押着大夏百姓,又或者没有临了时吉将军的求饶出卖了他,徐姜还能相信这秃驴老和尚一二。
如今,见他装傻充愣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徐姜心中不免冷笑一声。
还不待徐姜说话,那身后的妇人便神色激动地上前两步,眼神期盼地盯着那阕德主持开口询问:
“阕德主持,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被这祭元带人抓走了。
他现在在哪,你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阕德本不想回答这个疯女人的话,抬眸时不料对上徐姜渐渐泛起杀意的眸子,他的心头一颤,而后脸上挂上一抹笑容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前些日子祭元师弟倒是去外面带来一批人,不过他们如今已经被派去别的城池修缮寺庙了。”
“是我这个师弟无礼了,他此举不过是护佛之心切,行为粗俗了些。”
阕德如是说道,心中对于祭元这张扬的性子有些不喜,若不是他非要自己去抓人,便不会有这番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