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目送他跨上马,挥鞭远走。
不知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得劲儿。
突然他灵光一闪,知道了为什么!
“他没给钱!天呐,竟然有这么抠门儿的贵人吗?”
马震的注意力转移到银钱,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的异常是因为银子!
是了,就是因为这个!
普通人来讨碗水不算什么,也不值当烧热水。
这种贵人就不一样,通常都会随便给点碎银子,不叫人白忙。
毕竟城里想喝热水都得买柴来烧,是要钱的。
但自己只顾着和这人说话,竟连对方没给钱都忘了……
“真是猪脑子。”
马震懊悔地捶了一下头,又关上院门。
走到屋里心里仍是提不起劲,坐在刚才那人坐的椅子上,空气里似乎有股香味。
他知道大户人家的衣物被香料熏过,再加上一些配饰之类的,所以残留了这味道。
双手撑着下巴,眼睛自然就落在了粗糙红肿的双脚上。
想到那人说他不穿鞋,他又忍不住撅了撅嘴:“乡下人干活费鞋,没正事谁舍得穿啊?”
良久,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把锅里剩下的水舀了出来,端进屋里泡脚。
温水慢慢浸润麻木的脚,马震想着床头那套新鞋袜,原是要找人说媒的时候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