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火盆边随意闲聊,说起田地收成,林子里下套捕猎,最后说起马震身世,他也一股脑的都说了。
马博文倒不记得妻子跟马震家有什么牵扯,隐约好像听过一耳朵,不过没在意。
现下知道了这层渊源,不禁又细细打量了马震。
虽然日子过得马虎,不过他身上确实干净的,头发也没有油污。
“怎么大冬天的也不套个鞋袜,光脚穿草鞋,不是说如今日子好了吗?”
马博文明知故问,后者却有几分理直气壮。
“确实好多了,以前是光着脚的,这草鞋都不舍得穿,怕穿坏了。”
马震嘴上这样说,脚却悄悄缩了缩。
心里暗自嘀咕:奇怪,都是大男人,我为什么会觉得脚到处是冻伤,不好看,不想让他看见?
缩了一半的脚进退两难。
好在马博文笑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眼见过了大半个时辰,马博文身上暖和的差不多,准备起身告辞。
马震却像大梦初醒,笨嘴拙舌的想要挽留,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好指着房梁上挂着的宝贝:“外面还下着雪,路不好走,吃了饭再走吧,我给你做腊肉吃。”
话一出口,又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人家这穿着打扮,还有那匹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块腊肉算什么?
“家里客人多,我得赶回去陪客,等有空再来叨扰,到时我带些好酒来,咱们再聊。”
马博文重新系上斗篷,走进风雪中,马震亦步亦趋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