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镇深赶着牛车离开,后院出来的闫三妹还有些懵,她不就是去后院喂了个鸡,怎么娘和大哥他们就去了县城。
都没人招呼她一声,至少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她的彩线没剩多少,也不知道她娘能不能想起来给她买。
楚潇坐在小被上倒是软的很,看赵桂芝满脸的喜意一直在那抿着嘴笑,他就开口道:“娘,深哥跟你说我……”
“哎呦,这会可不兴说。”赵桂芝拍了拍他的手,“咱们先去请个脉。”
楚潇有些不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想想来了这里后,深哥的确跟他说过不少习俗和规矩,难不成怀个崽子也是有说法的?
赵桂芝一路跟他说了说了地里的庄稼,后院的菜地,还说了闫正道下棋听来的笑话。
反正就是不提有了身子的事,路上也遇到了村里人,不过招呼一声就走,她现在心里也急得很,哪有功夫跟人闲唠嗑。
赵桂芝急,闫镇深比她还急,可又不敢将牛车赶的太快,就怕颠簸伤了夫郎肚子里的娃。
进了县城正巧见到准备回家的闫镇南,看到他们就招呼一声:“嘿,大哥你下山了,是来卖野物,那我等会跟你们一道回去。”
“不卖东西,我们去找胡郎中。”闫镇深招呼着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