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芝快步过去拉着人的手:“我没事,我垫子有些薄,坐牛车颠的慌,娘去给你拿个小被垫着。”
她心里着实高兴的厉害,又对编箩筐的闫正道说道:“你今个别出门,一会我抓只母鸡你给处理了,我晌午回来煲汤。”
家里如今能下蛋的母鸡也就三只,平时赵桂芝宝贝的紧,这咋莫名其妙要杀鸡。
“老大不是带回来好几只野鸡?”
这家鸡比野鸡长的大,价格也比野鸡价高,况且这会正是鸡下蛋的时节,哪里有人舍得这时候杀鸡的。
“让你杀就杀,哪那么多话。”赵桂芝急急忙忙的进屋拿被子,懒得跟他解释。
更何况村里本也有些说法,没去郎中那里请过脉的不能乱说,一是没怀上怕被人笑话,二是必须郎中开口,胎神才不会动怒,不然觉得这家人对胎儿不重视,就会带着胎儿离开。
还有身子不满三月也不能对外说,这个主要是前三月胎不稳,也是提防小人,当然也跟胎神有关。
这说法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不管真假可没谁会不信,老人都说女人小哥怀孕时,是有胎神跟着守护的,他们可以保佑胎儿健康长大,但惊扰胎神,以后都很难再怀上。
“唉,我一会就杀。”这王媒婆过来后赵桂芝连着几日脾气都不好,闫正道可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