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查的严,他们只能自己制盐。”
有这种精神,你找个工作干不行?
“我查到这里,就看见你钻进了草筐里……”
“先别说了,先去救人吧。”
沈卿叹了口气,什么事都让他看见了。
两人绕到盐行侧方,偷偷在墙上观察着。
贸然行动,怕他们会狗急跳墙,伤害白润亦。
主屋守着两个,偏房还有人不停的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窗户上贴着油纸一类的东西。
“窗户上贴着的,是天蚕纸,遮光还能防止气味流出。”
怪不得,闻不见香料的味道。
忽然,从主屋出来两个男人。
“看好她,一炷香以后让她吃下药,记住,药量不能太大!要让她保持清醒,但又没有力气逃走。”
“我明白,主子!”
那个,就是陈越。
沈卿看向他刚才出来的屋子,他嘴里说的,应该就是白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