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看见草筐外面一暗,好像有人站在外面。身影走动间,仿佛能看见来人是一袭亮红的衣衫。
谁啊,怎么跟江灼一样骚包?
沈卿想要翻开草筐的手一顿,现在出去会不会吓到无关人等啊?
要不等他离开?但多等一会,白润亦就更害怕。
正纠结呢,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郡主,您出来吧,里面不比外面暖和。”
艹,江灼!
沈卿推开草筐,入目就是江灼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她早该想到,除了江灼谁还会穿的那么张扬!
“你怎么在这?”沈卿拍了拍手上的灰。
“查案。”
“真巧。白润亦被绑架了,她的丫鬟春桃说,这是她最后消失的地方。”
江灼挑眉,“她还挺倒霉的,逛街逛到人家老巢附近了。”
“你查到了?”
“多亏了卿卿,你的那盒棋子。”江灼将沈卿头上的枯草拿下来,“先前在棋商陈越家中搜集到的棋具,只是普通材质。想是他早就已经将有问题的棋具藏起来了。
而你的那一盒,我回去以后研究了许久。若单单是人骨并不能做出如此清透的棋子,需得用浓度极高冰盐水浸泡。
而这个巷子里,有一个废弃的盐行,里面有制盐工具,当时因为制卖假盐,到现在门上还贴着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