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挑眉,拿着那支玉簪摩挲着。
就在江灼想糊弄解释一下时,她开口了。
“我挺喜欢的。”
喜欢什么?
玉镯?还是他?
“对了卿卿,你的伤没事了吧?”白润亦突然想起来,她是来看病的啊!
结果在人家床上睡过头了。
“无碍了。”
“太子那个狗!”白润亦出口即是惊人,“我要让我爹天天在朝堂上弹劾他!”
“白小姐,你爹可是太子的忠实支持者。”江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之前,不还想做太子妃?”
“江灼,你能不能不要恶心人了啊?本小姐早就移情别恋了!”
这人真讨厌!
沈卿好笑的摇摇头,余光突然瞥见了架子上,放棋子的盒子。
江灼的案子,不是跟那个棋商有关来着?
沈卿起身,拿过盒子递给江灼。
“这是卿卿送我的礼物吗?是本官独一份的吗?”
“我也要!”
沈卿示意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