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好了,两位大小姐,大少爷,闭嘴吧。”沈卿被这俩人变得头都大了。
白润亦此刻就像一只打赢了的天鹅,而江灼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负心汉。
做了孽了。
“哼,卿卿,我看这个江大人穿的花枝招展的,气度也很小,你喜欢他,怪拿不出手的。”
论贴脸开大,还得是咱们的大小姐啊!
“君子不与小人一般计较。”江灼深吸一口气。
白润亦吃着刚才拿上来的蜜饯,忽然看见石桌上的盒子,她疑惑的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玉簪。
“虽然样式很丑,但材质还不错。”
“这是本官亲手雕刻的,赠予卿卿。”
白润亦嫌弃的看着发簪,“啊?为什么刻一株草在上面,巨丑。”
“这不是草!”江灼咬牙切齿的开口,继而转头看向沈卿,“卿卿,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吗?”
“风信子。”
江灼瞬间就开心了,旁人认不出来没关系,她认得就好。
“卿卿,这你不能要啊。”白润亦将镯子放回盒子里,“男子赠予女子玉簪,实为示爱,若收了,便等同于接受啊。”
江灼猛然回头去看沈卿,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