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听说雨竹尊可是唐宗主的私生子,掌门今日已经带人去了宣城,你说这唐肆言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疯卖傻?”
“哼、他一个没用的废物,知道了又能如何?唐宗主此举已经很明显了,这唐氏未来宗主之位他肯定是没戏了。”
“也对!那你说要是雨竹尊去了唐氏,这清律堂会由谁来接管?”
“管它是谁,咱们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就行!”
……
唐肆言绕了一圈又偷偷绕了回来,此刻已从矮墙处翻进了庭院,顺带将二人的谈话都听进了耳中。
凭他以前无数次偷鸡摸狗的经验,这小小的围墙自然拦不住他,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屑冷哼了一声,这二人才是废物呢,连个门都看不住!还有江雨是否会继承唐氏他跟本就不在乎,反正予他而言也无关紧要。
也懒得再听二人闲言碎语,便开始寻找着季暖的身影,人善被人欺,等找到她,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行,不能白白任她欺负了。
如是想着,便往江雨寝殿寻去,刚推门而入便被一柄横举的长剑架在了脖颈处,半眯着眼想看清此人是谁时,长剑突然抽离,定睛一瞧,不是季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