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还没来得及开骂,屁股上便挨了一脚,他踉跄着扑向前去,只差一点儿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拥抱,惊得他尖叫出声。
“什么人?”殿前的二人听到动静,立马寻了过来。
这时唐肆言方才知晓,什么叫真正的坑!
回眸对上季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抬手再次怒指着她,并作了个戳眼的手势,又厚着脸皮迎上前去。
“两位师兄,今儿这月亮挺圆啊!你们也是来这儿赏月的吗?”唐肆言手指长空,却见今晚根本就没月亮,立马尴尬赔笑道“我和你们玩笑呢,那个,我不是来赏月的,我是来找江雨的。”
二人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他们也知道,唐肆言这家伙虽说是个天生灵脉残缺的废物,但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存在,更何况他与江雨关系匪浅,还与程筱柔有那么点意思,二人即便再有不满,也只好作罢!
痩高个男子应道: “师弟、雨竹尊不在清律堂,你若是有什么要事可先知会于我,待雨竹尊归来,我定会一字不落的转诉给他。”
唐肆言眼角余光督见季暖已趁机溜进了清律堂,便呵呵干笑两声道:“那个,他不在就算了,我改日再来,再见!”言罢,如足底抹油一般,一溜烟跑了。
二人疑惑的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又再次回到了殿门处,开始嘀咕起了唐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