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也在街上带头举牌子?”
“好吧。”中二病抓抓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们继续走。一路沿着阿尔巴特走到弗拉基米尔,最后来到城市边缘的无名石子路,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雪白平原。石子路尽头有块牌子,写了些关于战争英雄博卓卡斯替如何在这里击败敌人的事迹。
战争。
那这里应该是乱葬岗了。
雪下的太厚,除了太阳的余辉看不见什么。
黄昏给世界打上暧昧的光,衬抹着生死分离的惆怅。
一路上中二病嘴很碎,导致我完全没注意到时间。
鉴于我刚刚申请退学,和一个被军警满城通缉的家伙一起当街溜子似乎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你要不要听听我朋友的诗?他叫叶克多,是个天才,他的诗和名字以后一定会被云游诗人传播到这片大地每个角落。”
他说,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诗集。
嗯,好吧。他袍子那么厚,又那么大,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我同意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示意他随时可以开始。
格尔清了清嗓子,开口。
古萨卡兹语叙事诗,很长。
“写的很好。”
可惜我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