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回了张家。李副厂长的媳妇张雪,是个体格壮实的胖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筒边缘都被捏出了几道印子。她早就知道丈夫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时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他在梦里嘟囔着“发票”“回扣”,也会在心里暗骂他没出息,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可一想到他这些年给家里挣回的那些全国粮票、进口手表,想到自己能穿着的确良衬衫,在街坊面前抬得起头,那些不满也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原本还盼着,凭着父亲在上面的关系,丈夫迟早能把那个“副”字去掉,成为正儿八经的厂长,到时候自己就是厂长夫人,出门都能横着走。可没承想,混到现在还是个副厂长不说,竟然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抓了——在她看来,哪个当官的手里没点猫腻?不过是运气不好被揪出来罢了。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