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秦淮茹猛地回过神,像抓住最后一线生机似的,几步冲上去拦住他,手指因为用力,死死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说……李副厂长现在被抓进去了,那我儿子棒梗……是不是还是要下乡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芦苇。
何雨柱就知道她要问这个,心里早就翻来覆去盘算了八百遍,可实在没什么好主意。他皱着眉,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秦姐,这事儿……你真得另想办法了。毕竟现在李副厂长已经被抓进去了,他自身都难保,关在里头呢,哪还顾得上咱们这点事儿?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就是个食堂做饭的,抡勺子还行,人微言轻的,厂里的大事儿,实在帮不上忙。
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慌了,眼泪地就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她死死抓住何雨柱的手,像是抓住了水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腹因为用力都泛白了:柱子,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要是没有你,没有李副厂长帮忙,那棒梗一下乡,我们娘仨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贾东旭那死鬼靠不住,早就没了,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俩小的,实在撑不住啊!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直抽气的样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像塞了团乱麻,可又实在没辙。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沉: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儿真的没办法。你想啊,现在李副厂长已经被抓了,厂里下一步肯定是顾南接手,他要成了厂长,说话才有分量。可你也知道,我跟顾南那关系……以前就不对付,他看我不顺眼,我瞧他也别扭,他能给我好脸色就不错了,哪肯听我说话?